“你都说下不了也出不去了,难道你真信鬼神之说?”吴邪仍旧对胖子的话半信半疑。
“所以啊,既然外面的人根本没有可能进去,但你三叔把它给办了,用的肯定是邪法。”胖子说道:“当时真有高人,如果不是我是爱科学的,我真觉得是五鬼搬运搬进来的。但我看到这水靠,我就想起另外一种可能性。”
张海棠接话道:“你是说招魂上身吧,靠这件水靠。”
“对,棠妹子还是你懂我,这东西叫归来衣。高人把这件归来衣,放在仙船中,肯定是希望死后能重新回到这儿。”胖子指着水靠上的一些烟疤一样的痕迹,说这些都是用香灰写上去的,现在都看不清了。“如果当年的高人死了的话,现在高人的魂魄,就在这衣服上,穿上这件衣服,让高人上你的身,你就能带我们出去。”
张海棠看着那件水靠,皱眉:“这说法没有根据,完全是你的臆测,要不是现在没有办法,我都想揍你。”
吴邪附和:“对啊,万一高人要不走了怎么办?高人又不是活雷锋,他干嘛要魂归自己倒过的斗?专门来给我们带路么?”
“你穿上如果他上你身,我帮你问问他。”胖子说道:“咱们没其他法子了,出这个绝户斗,就只能靠这高人了。如果不是我胖穿不下,小哥和棠妹子那体质,高人碰了肯定害怕,所以只有你最合适了。”说罢,胖子忽然顿了下,转头看向另一边昏迷不醒的刘丧。
刘丧的眼皮抽搐了一下,但没睁眼。胖子不怀好意的笑:“哎呀,差点忘记咱们还有一位小高人在呢。”
张海棠知道胖子打算什么,她憋笑道:“晕着呢。”胖子搓了搓手:“没事,给他俩耳刮子就醒了。”说着就拿着水靠靠近,在胖子抬手之前,刘丧一个激灵蹦了起来,大声骂道
“死胖子!你不是人!”
胖子冷笑:“别跑啊,来啊来啊。”
胖子追着刘丧,两人在墓道里绕圈跑,活像鬼子追花姑娘。刘丧跑得跟兔子似的,胖子追了几圈,竟然闪到腰了,哎呦叫唤着停下来。
张海棠一头黑线,上去扶胖子,给他摁了两下,胖子摆摆手,“没事没事,哎呦,你小子赶紧过来,这是咱们唯一出去的办法。”一看刘丧,他警惕的往张起灵身后躲就是不肯出来。
吴邪看刘丧脸色惨白,实在恐惧,叹了口气,招呼胖子把水靠给他。
吴邪认命的穿上水靠,还没穿好忽然听到刘丧大叫。
“不要穿!脱掉!脱掉!”
刘丧疯狂后退,紧靠石壁,死死的看着吴邪身上的水靠,嘴里叫着脱掉。
张海棠皱眉,按住刘丧看他的眼睛,发现他非常恐惧,浑身发抖。“他中邪了?”吴邪上前几步,刘丧就像受刺激一样,疯狂挣扎起来,张海棠差点脱手,手上用力,捏住刘丧的肩膀死死压到地上。
刘丧一边挣扎,一边大叫。
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
张海棠有点尴尬,总觉得她在欺负花姑娘:“小朋友别喊了。”
刘丧死死盯着那个水靠:“好吵,那个东西好吵!快走开,快走开!”
张海棠面露疑惑,心头涌上浓浓不解,但看刘丧表情又不似作假。
“小鬼,你听到什么了?”
刘丧看着吴邪身上的水靠,恐惧到了极点:“他怀里,好多人在惨叫,声音好大,好吵啊。”
众人仔细听了听,却什么都没有听见,胖子纳闷,问张起灵:“耳朵是不是被你按坏了?你丫手指力气那么大,抠鼻屎都会脑振荡。”
张起灵说道:“耳朵是他吃饭的家伙,我不会乱来。”
胖子想了会,一拍吴邪肩膀,“天真,把水靠脱下来,给他穿上。”胖子的表情很认真说着一听就是桥底算命骗子的那套话:“可能是你命数奇特,高人上不了,高人被你的阳气伤害,现在很痛苦,现在在惨叫,这个傻逼可能会阴听,听说听雷的人练耳朵的时候,练到一定的时候都会听到阴间的声音。所以高人的惨叫太过痛苦,把他吓到了。你脱下来,应该就不叫了。”
说罢胖子又让张海棠按住刘丧,让吴邪把水靠套刘丧身上。吴邪虽然并不相信什么高人上身,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。
一开始刘丧很恐惧,但当水靠上身后他忽然冷静下来,疑惑的看向一旁。
顺着刘丧看的方向,张海棠看见是那个美女俑。她问:“小鬼,你看见那个东西了?”
刘丧摇头:“看不见,但我听到那有人在说话。”
张海棠吃惊:“她说什么了?”会说话的蛇她知道,会说话的皮俑她倒是没听说过。
“听不懂,听不懂。”刘丧仔细去听,说着他复述出了一句发音非常特别的话。
张海棠面色古怪,她听出这句话是古语的发音,大概意思就是带上我出去的意思。她半信半疑,怀疑刘丧是不是在诓骗他们?
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