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紧张,大脑一片空白,许仙抱紧了太无,发烫的耳根贴在他腹上。
太无低头,看到心虚的许仙,几乎想把头钻进他肚子里,耳朵的热意穿透到了他的肌肤上。
内心想法如同被踢翻了的毛线球一样,杂乱无章,没个头绪。
许仙的心跳很快,好一段沉默后,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太无,刹那目目相对,湖绿的瞳孔往旁边移去,
“啊!痛痛痛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红透的耳根被拧住,偏移的瞳孔又对准了垂视她的紫瞳目。
兔子伸爪去勾那掉落在地上的夜狱图卷,蟾侍动作更快的将她抱离,光滑的皮肤被兔毛挠的痒,改为了倒拎着兔腿。
胐胐眼睁睁看着另一蟾侍将图卷好,兔耳受打击到了不在意被拖地离开。
这是许仙离开夜狱两次,费心力记住的路线,就这么被太无突然出现给发现了。
“太无,哈哈哈,不敢了,不想了,哈哈哈,住手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锁链锁在了许仙的四肢上,大片的肌肤露出,一根白色长羽游在她身上,痒得她笑哭了起来。
许仙肌肤敏感,十分怕痒。
“叫本使什么。”
太无只着一件松袍,黑发散在背后,手中的白色长羽沿着纤细笔直的腿来到了足底心,
“哈哈哈哈,月君,月君,可恶,太无你给本使等着,哈哈哈——————”
许仙痒笑得控制不住,扭动着腿在躲,发上垂下的发饰,荡落在小衣上,闪着流光。
太无倾身过去,把羽毛在她的腰腹上打转,许仙被痒得更加蜷曲了起来,抬腿去踹太无,
“哈哈哈,混蛋,早晚弄死你。”
光洁的小腿被抓住,蜷曲的身体绷紧了起来,长羽插在了锁链的孔缝中。
拿掉了发饰,长长的发丝拢在肩侧,许仙对镜在梳发,而太无
正在审视那幅夜狱图卷。
既然被发现了,许仙也索性破罐子破摔,
“你们把本使关在这里,也够久了,本使想出去。”
“给你钥匙,你自己不要。”
太无头也不抬,拿笔在图卷上开始增增减减。
“那岂能一样。”
“结果都一样。”
手中的梳子用力掰成了两段,接着轻放在了镜台上。
许仙来到太无的身后,环抱住他,明显感觉到被抱住的身躯有瞬间的僵硬,
“胐胐想去看擂台赛。”
阴柔的脸装聋作哑没回应,许仙的手伸进了他的衣间,指尖在胸前的流畅线条上来回刮点,
“你想去,为什么。”
手被握住,放到原来环抱的腰腹上。
“难道本使不是蟾桂宫月主?”
沉默良久后,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,
“怎么改主意了。”
“本使自愿,不好吗。”
许仙的心跳得很快,但她没有在撒谎,
“不怕麻烦?”
“你们很没用吗,本使不介意再换————唔—————”
年轮木的桌面上,银丝铺展,苍白的手臂紧紧拥抱住冷寒的坚硬躯,心悦与否又有什么关系,伤她至亲,她绝不放过,哪怕搭上她的所有。
胐胐看到许仙将那自己做的丑蜻蜓簪子封在了一个盒子里,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坐在栏杆处,许仙开口问她,
“胐胐,想离开吗。”
“这还用说,离戎肯定带本兔一起走。”
兔子蹦跳在栏杆上,不假思索回答,大大的眼睛里,充满着希望。
胐胐知道许仙和离戎在谋划离开,她以为许仙是在含蓄问她想跟谁。
没办法,他们两个都喜欢捋兔头,但是胐胐至始至终没想追随许仙。
许仙望着月桂繁枝,露出了浅淡的笑容,
“嗯,到时别回头,离开这里。”
胐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说不出哪里来的怪异,但她没有放在心上,见许仙在笑,以为她也要快解脱,心里高兴。
许仙绘制的逃离图,被太一和太无拿去,他们根据漏洞,开始在夜狱内巡视检修。
临近擂台赛,他们没有再外出过,胐胐也没有机会再靠近许仙。
太一太无甚少有休息的时候,他们几乎一直奔波在外,毁坏世界平衡,吸取生灵的作恶者每天都有。
这个世界很大,即便他们有许多的分身,也有手不及的地方。
对于域界来说,夜狱使很可怕,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,他们就是灵气的守护者,天地道则的执行者。
只有在擂台赛期间,是他们给自己的休息时间。
九层是按照许仙的喜好布置的,毕竟,她待在这里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