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你房里塞、塞到枕头下面的,就是想着你吓一跳的样子肯定很有意思,逗逗你嘛……”
苏叶听了这一番话,终于琢磨过味来了,原是这纪盼听闻项恒勉进封受赏,便想将自己的九节鞭当作礼物送给人家,却是捉弄老实人上了瘾,偷偷塞到项恒勉房里准备给他个“惊喜”。怎料却成了自己的“惊吓”,项恒勉这老实本分、和女孩子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的少年哪儿懂纪盼这些鬼心思,见了礼物,便知道是纪盼整日系在腰间的贴身之物。竟是点灯熬油、认真严肃地思考了两天两夜,出于对姑娘家清誉的考虑,这才收拾了全部家当,上门准备递庚帖提亲。
纪盼一番话,这回轮到项恒勉吃惊了,他那直回路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,女孩子家没那个意思怎么能随便将贴身之物赠与男子呢,“你、这不是、这不是……”项恒勉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,你、你……”终是语不成句,又羞又恼地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啊,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苏叶心中不由感慨道,却是怕这“小怨妇”恼羞成怒做出什么傻事,便急急忙忙追在项恒勉身后跟了出去。
好在项恒勉却是没做什么冲动之事,只是一路都带着委屈又难以置信的神情,苏叶一直跟着,心下觉得好笑,便又似是玩笑地逗他:“你看你这个样子,那若是旁的姑娘也送你礼物,难道你便都娶了吗?”见对方没吭声,苏叶又把脑袋凑到项恒勉面前,“还是说……你只对纪盼姑娘如此这般?难不成,你真的……”
苏叶话还没说完,只听项恒勉平地惊雷,竟是一跃跳到了房顶,却也仍不忘甩下一句“公子我走房顶回去!”便头也不回地飞身逃走了。
那天后来啊,纪盼被纪浔拎着脖领子拖到了苏府,让她把项恒勉哄好了才能回家。于是这小姑娘便追着小少年从房间跳到房顶,从树梢追到草垛,后来俩人怎么和好的,也就不得而知了,只能夸这纪盼真是能说会道,嘴上功夫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