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!”
苏浑、喻景山:“……”
苏浑手肘戳了戳喻景山:“喻校尉,你知道三公主武功这么高么?”
喻景山瞥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这么高,只知道很不错。”
苏浑乐颠颠道:“不愧是谢真人教出来的徒弟。”
喻景山又瞥了苏浑一眼,把心中的实话咽了回去。
一群人往回走,山路崎岖,看似不远,但还是走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回到变成残垣断壁的荒庙。
雪汐的目光忽然看向那对面黑黢黢的树林里,直觉那人就藏在对面。
贺观快步走了过来,他也看向那对面黑黢黢的林子,小声道:“你觉得他藏在对面?”
雪汐点头道:“不着急,他肯定会自己主动出来见我。”
贺观:“……”
贺观:“你确认那是他的人?”
雪汐哼了哼道:“那个狐狸眼和娃娃脸,我太印象深刻了,当年他应该十七八岁吧?捏过我的脸颊……”
贺观手痒了。
“公主姐姐,你好厉害!”萧英俊咻地一下跑过来。
雪汐揉了揉小孩的脑袋,得意洋洋道:“那当然了。”
鹦鹉兵们在收拾残局,血飛和齐天鹤的尸体也拖了出来,在众人面前确认,的确是他们俩,而且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喻景山幸灾乐祸道:“到底是谁干的?”
墨明旭、蓝明羽齐齐看向雪汐,苏浑忽然想起了什么,脱口而出道:“三公主,你一直在那间房间里?”
喻景山啧啧道:“我可以确定,不是那些杀手干的,因为他们没有到近前。”
“虽然黑灯瞎火的,我们混战一片,没发现,也看不清楚,但公主殿下应该看得很清楚。”
下一刻,白云飞、黄芸晰身后的护卫奇叔、凉叔转身就要跑,但被制住了。
“奇叔?怎么可能?”白云飞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。
黄芸晰脑子乱糟糟一团,怎么可能?
雪汐冷静道:“就是白公子、黄姑娘的两个侍卫大叔,看看有没有被换人?脸上有没有戴易容-面具?”
苏浑一口酒喷了出去,整个人心神开始慌乱起来了,他发现他好像低估了这件事情,他有预感,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。
这两人被捆得结结实实,墨明旭亲自上手检查了一下,冷静道:“没有易容,原装的。”
贺观神色淡淡的,目光落在白云飞、黄芸晰身上,淡定道:“看来天星教渗透的武林世家不少呐。”
“怎么、怎么可能?”白云飞整个人都很崩溃。
黄芸晰冷静道:“贺侯爷,你的意思是我们家也被天星教控制了?”
苏浑脑子里转了一圈后,说道:“侯爷,所以,你说的钓鱼,其实不是钓血煞堂的杀手,而是钓自己内部细作?”
“都有吧?一箭双雕,现在又多了三个诱饵,看看还能钓出什么人来?”贺观的目光落在乔泽宇身上。
乔泽宇紧张道:“我我我…我不是的,跟我没关系,我三脚猫功夫。”
贺观勾唇道:“是么?乔公子,你要知道麒麟卫被渗透得很厉害,他们盯着你们乔家,不可能无的放矢……”
乔泽宇脸色涨得通红:“我们家不可能,我也不可能!”
贺观淡定道:“无所谓,等去了江州,更热闹了。”
荒庙破成这样,但也能勉强使用。
还有,派了鹦鹉兵去最近的县城通风报信,让县令带着差役们来善后,义庄的尸体、药人都需要有一个结果。
雪汐转头去看那些药人,上手挨个给他们检查,没人控制他们,这会子这群药人耷拉着脑袋,非常像她看过的小说里的丧尸了。
程天音迟疑了一下,也走了过来,检查了两个药人后,欣喜道:“公主,他们还有救。”
雪汐抿唇道:“对,但没法完全恢复到以前。”
雪汐看了看她,程天音十八岁,比她大一岁,五官其实挺英气的,有种英姿飒爽的美。
“你研究毒的,能恢复到几成?”
“我现在只能让他们恢复清醒,但也是时好时坏,看用了药后恢复的情况,后续再换药再研究,最多六七成?”
程天音嘀咕道:“他们被用的那些药,药理方面我觉得好熟悉?”
雪汐纳闷道:“你们家和昔日的医仙谷有什么关系么?”
刚好说到这里,就见程天音的父亲往义庄走去了。
瘸腿的焉安阳被绑在了一个柱子上,不是胡婆婆和老毒物绑的,是贺观让下属把他们统统捆了起来。
不管他们二十年前多么叱咤江湖,但现在焦子濯和胡青烟犯事了,那就是罪犯。
焉安阳眯着眼,看着走近的程大夫,他那尖刺的笑声突地停了下来,脱口而出道:“程长旭?